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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MY SLAVE:RESET | 無發表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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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者 | 討論內容 |
|---|---|
| 力克 | 發表時間: 2009-04-28 12:48 |
騎士長 ![]() ![]() 註冊日: 2006-09-28 來自: 自由騎士團 發表數: 364 |
ARMY SLAVE:RESET 「要開始了,你準備好嗎?幸。」
一個幽暗的房間,身旁全部是電子儀器發出的點點星光,我躺在一張病床上,正在接受洗腦程序,把之前任務中的記憶抽取出來。 而和我說話的那個男人,是組織中負責管理的高層人員,他的名字叫南山 曉,通常對我進行的洗腦工作都是由他負責,也因此,在組織中我和他最為熟絡。 「可以開始了。」我淡淡的回應曉,因為不是第一次接受洗腦,所以也沒有什麼緊張感,但是,那一種由左至右,又突然由右至左的電流真的相當叫人難受。 我叫佐藤 幸,是一名間諜,隸屬於一個名叫「影」的情報組織,在這一個充滿戰爭和仇恨的年代,情報組織就把得回來的情報加以利用,變成利益。而搜集情報的工作,就是由我們這些間諜負責。在組織中,因應任務的重要性和機密性,組織會為進行任務的間諜進行洗腦,確保情報不會由間諜處流出。 「好,程序已經完成。記不記得我是誰?」 「你是南山 曉,三十多歲也沒有女朋友的死處男。」 「還懂得說笑即是代表洗腦沒有問題吧,下次的任務還未有資料,在這段時間你大可出去休息一下。」 「沒有工作嗎?」 「不,只是最近沒有大事件發生,不過你放心,你的休假不會太長。」 「現在不能和我說?」 「公司機密嘛。不說了,假期愉快。」曉向我道別後,便向資料庫走去,把我的記憶資料交給組織儲存。 深夜的六本木充滿著熱鬧的氣氛,酒吧和夜總會人來人往,盡是各式各樣的人,因為不同的原因而聚集,花費金錢也是為了一剎那的歡樂,人們在光明的社會上得不到幸福,而投入黑暗找尋庇護。對於只能活於黑暗中的我來說,是絕對的諷刺。 在六本木的盡頭,一條遠離人煙的巷子中坐立著一間小酒館,店東是一個和什麼東西也扯不上關係的人,就算是假日人客也不是特別多,但我喜歡這裡的安靜,每逢沒有任務的日子,我也會在這裡休息,直至南山他打電話來,才會回去總部工作。 今日也是沒有什麼人客,但是在店子的深處卻坐著一個女人,她的桌子上擺滿了酒瓶,面色泛紅,看來喝了很多的樣子。 「鳴...那一個女人有什麼好哦?...」那個女人在一邊抱怨著,看來是和男人吵架的樣子,看她的年紀也不像結過婚,應該是和男朋友分手吧。我沒有管她,便隨便找個位子坐下來。 「哦,是阿幸嗎?很久沒來了,工作還順嘛?」這裡的老闆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名字的普通人。 「是的,最近有點忙,受到公司重用有時也不是好事哦,照平時一樣...」 「清水一杯加兩片檸檬是吧。」老闆比我更快說出我想說的話,之後老闆更把我要的檸檬水放了在桌上,看來由我進來的那一刻他已經預備好了。 「你呀,每次來也是選這個,你不厭的嗎?」 「只是我覺得這是這裡最好喝的。」 「你難道沒有打算作些新嘗試嗎?人生苦短,你這樣子豈不是白活嗎?」 「胡扯!為什麼要做新嘗試?為什麼每個人都那麼貪新忘舊呀!」突然響起的一句說話打破了店子寧静的氣氛,在角落喝醉了的那個失戀小姐站起來,腳步不穩的走向我的跟前,帶著她一身酒氣對我說道: 「可不要聽那個混老頭的說話,你叫阿幸是吧?你如果是喜歡喝這個的話便一直地喝吧!男人就應該從一而終,不要始亂終...鳴...嘔!!」在她失控地對我亂哮亂叫的同時,她忍受不了胃中的抽搐感,一股腦兒向我嘔了出來,並吐了在我的衣服上,讓我一身也沾上她的嘔吐物。 如果是換作一般人,應該是會很氣憤吧,但是氣憤又可以做到什麼?如果鬧出事情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所以我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老闆給我的熱毛巾抹一下身體,也沒有責罵那個失戀小姐半句。 「鳴...嘔...」她還未從嘔吐中恢復過來,看來她真的喝了不少。不知是否出於同情心,我把她扶了起來,並用手輕掃她的背部,讓她把胃中的酒精盡量吐出來,令她能稍為輕鬆點,幸好這店今晚沒有其他客人,才沒有令老闆難做。 「好點吧,那我走了,下次請不要喝那麼多。」當我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那個小姐竟然用手拉著我,並很虛弱的對我說道: 「對不起...幸先生...我現在這樣子已經不能駕車了,你可不可以再幫多一個忙,送我回家。」 「小姐,隨便跟一個陌生男人走是很危險的。」 「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一個殺人無數,專門盜竊國家機密的人可以有多好?這位小姐的腦筋倒是秀逗得令人發笑,但反正我現在也沒有事情可做,找這個女人陪我一下應該可以殺點時間,看清楚她一點,她的外貌身材倒是有幾分姿色。 「OK,那我送妳回家吧。」我答應了。 在東京縱橫交錯的街道上,我駕著那個小姐的車子在道路中穿梭,初時看到這車子真是叫人嚇了一跳,是最新型的保時捷,顏色還要是特別限定版的原裝純白色,看她的衣服,雖然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連身裙,但看剪裁和合身程度就知道是由名師度身訂造的。 「到底是那家的大小姐呀?」我心裡這樣子問著,於是決定問她一點問題。 「我還未知道妳叫什麼名字?」要知道她的身份,最起碼要知道名字。 「菖蒲 雪。你呢?」 「佐藤 幸。」說到姓菖蒲的我便有印象了,是眾議院大臣,外號鐵腕大臣的菖蒲勇一,看報紙上的花邊新聞,他好像是有一個獨生女的,應該就是她吧。最近好像傳出她的父親和某個藝妓搭上,可能她接受不了父親的不忠而跑出來喝酒吧。 「幸嗎?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嗎?你也可以叫我阿雪哦。」菖蒲雪面帶半分醉態,嬌羞地問著我,果然是不吃人間煙火的大小姐。 「那麼你的家在那裡?阿雪。」當知道眼前的人是菖蒲家的大小姐,我便知道不能對她動任何歪腦筋,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還是把她儘快送回家吧。 「...可不可以再叫我一次阿雪?」菖蒲雪溫柔地要求著。 「......為什麼?」我對於她的問題表示疑惑。 「我一直希望有一日,可以和我喜歡的人一起,互相叫喚對方的名字。我父親以前也會叫我阿雪,直到那個女人出現之後...」當阿雪說到她的父親,她的眉間便閃現出不悅之色:「所以聽到阿幸你叫我,我很幸福。」 「妳的幸福就是那麼簡單?」 「但對我來說,這是最美麗和僅此唯一的幸福。」 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連記憶也是被支配著的人生,我從來沒有想像過幸福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我曾經問及南山曉為什麼要給我幸這個名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只是說:「幸福就是人與人之間洐生出的溫暖,我在這裡工作也沒有什麼幸福可言,所以希望你能得到幸福,才叫你阿幸。」 在阿雪身上,我看到幸福的單純,原來幸福的本質是如此簡單,但又如此脆弱。我的一生也沒有可能和其他人相處,也不可能找尋到幸福,但是,也有人在這片門前停下來。 「阿雪,我不知道妳父親是否真的愛那個女人,但我知道他應該是愛妳的,既然如此,妳也不應該去恨妳的父親,回去便找個機會道歉吧。」 阿雪沒有回應我,只是點了點頭,而我們也到目的地了。 我下車,讓她自己把車駛回大屋裡,當我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阿雪叫住了我:「我們...會再見嗎?」 「應該不會吧,我不想妳又來酒吧喝得爛醉,然後又要我送你回家。」 「我會來找你的。」阿雪點頭道別後,便慢慢地把車駛回家中了。 自此過了十數天,我也沒有再見到阿雪,每天也是留在基地訓練體能,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直至南山曉從外國工作完畢回來,便帶了新的工作給我。 「這次任務對你難度不高,應該很快可以解決的。」從南山曉手上接過任務說明書,打開看後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任務是暗殺政要,目標是菖蒲勇一,即是阿雪的父親。 「我去英國的時候,發現他把我國大型企業的資金明細表賣給英國政府的間諜,報告給御前大人之後便決定要殺了他...幸...佐藤 幸!」南山曉發現我心不在焉,便向我喝了一下,說:「幹什麼?如果是執行任務,現在你已經死了,就算是簡單的任務也不可以掉以輕心!」 回應南山曉後,便回自己的房間穿起夜間戰鬥服,並戴上保護面罩,這套戰鬥服和面罩是組織的支給品,除了有防彈功能外,也可以讓其他人看不見自己的容貌。穿戴整齊後便拿起自己的武器,一柄兩尺長脅差,去進行我一生中最困難的任務。 深夜十一時四十分,我成功地突破了菖蒲大宅的保安系統,潛入他家中的辦公室,根據任務說明書的內容,菖蒲勇一和女兒吃過晚飯後便會回辦公室和他的情婦通電話,那時候他的身邊便沒有護衛,就是殺他的時候。 在沒有半點燈火的辦公室內,我屏息以待,當大門透出一絲光線的時候,我便架著刀衝上前,突破了大門,一刀貫穿了菖蒲勇一的心臟,組織的情報真的是分毫不差,菖蒲勇一的血從傷口的裂縫中不斷噴出,血霧充滿了整條走廊,我連讓他說一句說話的時間也沒有,任務完成。 「爸爸...」一把熟悉的女性叫聲打斷我的思想,是阿雪,他手上拿著一束白色的玫瑰花,應該是她打算和父親言歸於好而預備的禮物吧,但是這片潔白的心意卻染上血色的恐怖,我讓阿雪她親眼,看著她唯一愛的男人死亡。 我把刀拔出來,血噴得更加厲害,我的全身也被鮮血所包圍,血從我的面罩上一條又一條的流下來,彷彿是我心中為阿雪她所流下的血淚,我沒有勇氣再望向阿雪,轉身便往窗口跳出去逃走,並伴隨著從我身後傳出,阿雪那失控的慘叫聲。 我到底在幹什麼? 我回到基地,便即時把染滿血的戰鬥服脫下來,並跑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打在我的身上,但是卻不能溫暖我心中的寒冷。當把雙眼合上的時候,我看到的是阿雪傷心痛哭的樣子,她的失聲尖叫在我的耳中迴響,形如夢魘。就算我全身赤裸,也覺得似被無數冰冷的觸感所纏繞,甩不開,揮不去。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感覺到痛楚、寒冷?明明沒有受傷,卻痛苦得不能活動;明明已經用熱水在洗澡,又為什麼愈來愈冷?」 關掉了水龍頭,換回平日的衣服,照一照鏡子,沒有任何傷口和污垢,但我卻覺得完全不像平日的自己,在組織生活十多年,執行過無數任務,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是因為我殺了阿雪的父親?是出自於我對阿雪的內疚?我的人生也執行過不少相類似的任務,也破壞過很多的美好家庭,但我從來沒有如此心痛過。阿雪何時在我的心中建立了這種地位?她的存在對我來說,又是什麼?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還是只能讓我傷心難過? 我帶著滿腦子的問題,按照著平時的程序,我進入南山曉的辦公室,即是執行洗腦程序的地方,南山曉正在調整洗腦用的電子儀器,聽到我進來,他也沒有回頭,並一邊工作一邊和我說話:「回來了嗎?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便完成調整。」 「這次要消去什麼記憶?」我第一次詢問南山曉關於洗腦程序的內容。 「呀...應該是由上次任務完成開始,和直至現在的記憶檢視一次,再局部抽取吧。為什麼要這樣問?」南山曉回頭望向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像是看出我和平日的不同,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慣例的洗腦程序竟然感到厭惡,我一拳打向南山曉的胃臟,令他昏過去。 「幸...你...」南山曉帶著一臉疑惑跌倒在地,而我得手後便即時逃出了基地,因為曉在進行洗腦程序的時候一向不喜歡有第三者在場,所以能夠讓我順利的逃走,我一味地向遠離基地的地方逃,明明是沒有目的地,卻跑到我平時來的小酒吧門前,我看到酒吧的門前停泊著一輛白色的保時捷,是阿雪的車子。 「為什麼會停了在這裡?三小時前才目睹父親被殺,為什麼會在這裡?」 帶著各式各樣的問題,我打開了酒吧的門,裡面還是一樣沒有什麼人客,但對我而言卻有一個特別的存在,阿雪坐了在吧桌上,桌子上放置了一杯我平時常點的檸檬水,眼睛是無神的,像是在等待一些事物,但又一直等不到的樣子。 「她在等誰?」我帶著自欺欺人的心態地去想,我明白她等待的是一個叫佐藤幸的男人,但她又知不知道我就是殺她父親的兇手? 我踏了進酒吧,鞋子和地板的撞擊聲驚醒了阿雪,她回頭望著我,像是想等待的人終於出現,她站了起來,並撲進我的胸懷中,她並沒有說話,只有淚水逐點逐寸滲進我的心靈,我能感受到她的悲傷。從她的眼淚,我也明白到我在阿雪心中所佔有的位置,我現在是她唯一的幸福。 那我的幸福是什麼? 我的冰冷隨著阿雪的眼淚融化,我的雙手緊抱著阿雪,不想讓這一份溫暖消失,我把頭靠到阿雪的面前,親吻她那顫抖的嘴唇,我找尋到了我一生唯一的幸福。 之後,我和阿雪離開了六本木,到了北海道的郊外生活,並結了婚,生了一個女兒,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這段唯一屬於我的記憶,是我最美好的幸福。我一直認為,我可以擺脫以往活在黑暗的生活,我認為這一份幸福能永遠維持下去,但是,最終也不能持續下去。 我在北海道找了一份文職工作,公司是一間民營的小企業,工作雖然簡單,工資也不怎麼樣,但是比起在「影」工作的時候,我在這間小公司真正體會到快樂。工作完畢,便乘公共巴士回家。但今天的行程和平日不同,在車站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南山曉。 「很久沒見了,幸。」南山曉的樣貌沒有太大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穩重。 「你來幹什麼?不會是要找我回組織吧。」我決定對他進行試探。 「不,看到現在的你,才是我最希望的。」南山曉的溫暖眼神証明了他的真誠,但我決不能因此捨棄我的幸福:「...你還是離去吧,組織已經和我沒有關係,包括你,南山 曉。」 「我是來對你說,快點回家吧,西澤 夜已經出動了,他的任務是清除叛忍,即是要殺你。以他一貫的手法,恐怕連你的妻小也不會放過。」 西澤 夜是南山 曉的平輩,負責進行組織中最棘手的任務,性格殘忍,他曾經因為執行一個刺殺小學校長的任務,短短一日之間便把整所小學的師生三百餘人全部殺害,想到了這,我便放棄了乘公車,找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好自為之。」這是我聽到南山 曉的最後一句話。 我在車上忍耐著焦急的心情,心裡一直祈求西澤夜不要這麼快找到來。但心中的祈求卻是換來蒼天的點點飄雪,是代表上天希望冷卻我心中的焦慮,還是為我們的未來送上點點葬花?一下車,便一手把公事包丟在地上,並打開了家門,不斷地呼喊著阿雪的名字,而阿雪也抱著我們的女兒,急忙地走了出來。 「幸,發生了什麼事?這樣會嚇著小孩的。」阿雪還未明白現在的狀況,我也沒有時間解釋,也根本不可能去解釋,我一手拖著阿雪,打算先逃出家門,再慢慢思考逃避西澤部隊的方法。 「很痛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離開之後再解釋給你聽,現在快點離開這裡!」 「佐藤幸何時變得如此窩囊,連我站在後面那麼久也沒感覺了嗎?」突然從我身後出現的聲音令我反射性地抱著阿雪和寶寶向右跳開,而這種直覺也救了我們一命,成功避開了敵人的一記居合斬。衣服是「影」專用的戰鬥服,是來殺我的追兵。 「阿雪,帶著寶寶快點向後門逃!」阿雪的面驚慌得發青,六神無主的他只有聽著我的說話,把寶寶抱起並向後門逃跑。 「我只是想離開組織,找尋自己的人生,為何還要窮追不捨?!」帶著怨恨的咆哮,我向追兵進行攻擊,但是他卻看穿了我的拳路,並給他抓住了手腕,把我摔了在地。 「我們是間諜,生下來就是為了侍奉御前大人,在這黑暗的命運中,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光榮。」他說完之後,便向著我的肚踢了一記,我也停止不了這衝力不住的往後滑,直至撞上了牆壁才停止下來。 「真是沒趣。」那追兵的面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並慢慢地拔出了腰間的日本刀,說道:「還以為會和你有一場很激烈的戰鬥,可惜。」 他拿著刀向我衝了過來,打算向我補上致命一刀,但我也是在等待這個機會。我先向他的下盤分喘了一腳讓他失去重心,然後當他顧著平衡身體的時候再站起來,並順勢抓住他手中的刀,向他的心臟刺去。 「喝呀!!」我一刀貫穿了那個追兵的心臟,用盡全身的氣力和他一起直向後門衝出去,其衝力令木製的後門也被一口氣撞破,直至追兵斷氣,我才停了下來。追兵順著我手中的刀倒臥在雪地上,血液不斷在他的身上滲出,鮮紅色的血液染滿了雪白的大地,慢慢地混和、融化。這是我久違了一年半的風景。 「幸...」我後方傳來了阿雪的叫喚聲,回頭看她,她好像被面前的這番光景嚇得面色發白,我也不想讓她看到這些殘忍事物,但恐怕未來的日子也離不開這種生活。 「阿雪,跟我走吧。」 「殺我爸爸的人...是不是你?」聽到阿雪的回問,我的身子不禁顫了一下,阿雪看到了我殺人的身影,加上那個追兵身上的戰鬥服,所以回憶起當時她父親被殺的情景嗎?但我應該要怎樣回答她?要直接承認我就是殺她父親的人嗎? 我沈默了許久,沒有回答她一句說話。阿雪一臉不相信這個是現實的表情,眼睛不停流出了悲傷的眼淚。抱著不停哭泣的嬰兒,只是可以站著,等待時間的過去,但是傷痛卻沒有因此淡化,反而愈來愈濃。 「噠噠噠!!!」 連續的機械聲打破了我倆的沈默,我看著阿雪和嬰兒身上迸發出無數血花,最後倒臥在雪地上,我的思考在那一剎那間全部停止,只是失聲的叫喊。我奔向阿雪和嬰兒,緊抱已經失去心跳的阿雪,她帶著空洞如無物的眼神,在一片血泊之中離開了我的世界。而嬰兒也停止了她的哭叫聲,在她母親的擁抱中永遠長眠。 在阿雪身後的樹林中,一個又一個的人影走了出來,帶頭的人手持兩枝輕機槍,槍口還彌漫著點點白色的硝煙,是西澤夜,本隊終於追上來了。 「嘿嘿...你太慢了,真是一場沒趣的捉迷藏。」西澤冷笑了一下,他把殺害我妻子當成是一場遊戲,我握緊了手中的刀,向西澤夜衝去,我要和他同歸於盡。 「噠噠噠噠噠!!!」輕機槍如雨般向我的腳掃射,我的身子也不能再前進,趴了在雪地上,而西澤夜也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丟下了輕機槍,並用腳踩著我的臉,尖銳的鞋釘更刺穿了我的面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來。 「你很恨我嗎?佐藤幸。」西澤一邊加重腳的力度,一邊從腰間拿出了香煙抽了起來:「其實殺死你妻子的人並不是我,如果不是你背叛組織,我也不需要追殺你。如果當初你沒有帶著那個女人一起逃,她現在也不用死在這裡。所以,是你害死她的。」 我沒有辦法反駁西澤的說話,我殺死了她的父親,為了一夕的幸福而讓阿雪她失去了寶貴的生命,甚至乎讓她帶著絕望和悲傷的心情去走這最後一段路,淚痕與血痕在我的面上互相交錯,比起槍傷對我造成的傷害,心胸中的悲傷更令我痛不欲生。 「殺...殺了我...」我向西澤哀求著,而西澤也拔出了腰間的左輪,並把槍口貼緊了我的太陽穴。 「非常好,你就為自己所犯的錯誤懺悔,在地獄裡向閻王告訴吧。」 「給我停手!」突然的叫聲讓西澤夜的槍改變了方向,指著在他面前出現,並大聲叫喊的男人─南山曉。 「憑什麼叫我停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向佐藤幸通風報訊的事情。我殺了他之後,下一個就是南山你了。」 「我的命是御前大人的,用不著你來取!剛才御前大人已經接納了我的提案,取消刺殺佐藤幸的任務,改為把佐藤幸捉拿回去。所以你這白痴還不給我放腳!」我從未見過南山曉如此憤怒過。 「嘿...我是會帶他回去,但是我帶的是他的屍首!!」西澤夜把槍指回我的頭,打算一槍把我殺了,來吧,給我一個解脫,我閉起雙眼,等待死亡的到來。 「難道你想違背御前大人嗎?!西澤夜!」南山曉的一喝令西澤夜抖了一下,之後我的耳邊爆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是子彈打了在我耳邊的聲音,之後壓在我頭上的壓力也逐漸鬆開了。 「你們給我帶他回去!」南山曉說完後,我便感到有人扶起了我,並用槍柄從後把我打暈。 之後我在夢中,夢見了阿雪她那一雙充滿憎恨的眼神凝視著我,我的腳底盡是冰冷的血,我很害怕,但又不能從這個惡夢中清醒過來,更慢慢的向下沈沒,直至我的身體完全地被血與罪所包圍。 但清醒後的現實會比這惡夢好嗎? 後話 「佐藤幸,你的罪名是背叛罪、任務疏失、攻擊幹部成員,本來理應判以死罪;但念在閣下往日的戰績,及有為組織監視任務內容人物的可能性,所以組織決定不取你的性命。」南山曉站了在佐藤幸的旁邊,解說著佐藤幸的罪名,表情並不像往日的寬容,換來的是罕有的嚴謹:「但是,你再不會是組織暗殺部隊的成員,我們會取走你關於暗殺部隊的一切工作知識和組織第二級別及更高級別的機密資料,只給予你日常生活和社交的必要知識,並且,洗腦工作完畢後更會即時將你編入為下級的駐戰地間諜。你明白嗎?佐藤幸。」 佐藤幸他並沒有回答。 「那麼我現在要進行洗腦程序了。」 「等一下,我有一個請求。」佐藤幸沒有帶半點語氣,淡淡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不可以把關於菖蒲雪的記憶完全消去?」 「為什麼?這不是你人生中最快樂的回憶嗎?」南山曉反問道,並露出了一點哀愁的表情。 「就是因為有快樂的回憶,才令悲傷的回憶更加教我傷痛。」 南山曉低著頭,表示接受佐藤幸的要求,便開始了洗腦程序,用了半小時的時間,工作以完美的狀態完成了。 「已經完成了。記不記得我是誰?」南山曉走向佐藤幸的身旁,打算測試洗腦成果,但當南山曉看到了佐藤幸的面容,卻感動得用手掩著自己流出的眼淚。 佐藤幸他流淚了。 「阿曉,我好像忘記了一些東西,但又感覺好像是無關痛癢的事情,為什麼我會哭的?」 「我...在哭什麼?」 To Be Army Slave TRPG... |
| 力克 | 發表時間: 2009-04-28 21:46 |
騎士長 ![]() ![]() 註冊日: 2006-09-28 來自: 自由騎士團 發表數: 364 |
Re: ARMY SLAVE:RESET 因為沒有重印cw25本子的打算,所以便把當時的附短篇貼出來。
而此作也是在下比較滿意的一套作品,當時懷著心中的一股感動 和不爽(?!)而寫,寫完後便感覺暢快。 而效果也令我很滿意,幸福到底是什麼?也是我寫此作時經常想 的問題。 當然= =)始終是附錄作,之後也沒有聽到什麼flashback... |
| hiyado | 發表時間: 2009-04-29 00:41 |
騎士長 ![]() ![]() 註冊日: 2006-10-06 來自: 某個不知名的城市 發表數: 391 |
Re: ARMY SLAVE:RESET To Be Army Slave TRPG...
你很想再玩番FM嗎? 現在的GM可不會像那時的那麼甘口的了。 |
| 艾魂 | 發表時間: 2009-04-29 15:43 |
騎士長 ![]() ![]() 註冊日: 2006-09-29 來自: 無限的網路宇宙 發表數: 519 |
Re: ARMY SLAVE:RESET FM……?
力克還是逃不掉黑暗系的Char,而且……這是「類真實軍事風」的RPG嗎? |
| hiyado | 發表時間: 2009-04-29 16:29 |
騎士長 ![]() ![]() 註冊日: 2006-10-06 來自: 某個不知名的城市 發表數: 391 |
Re: ARMY SLAVE:RESET 你應該有聽過,"ARMY SLAVE" 並非一開始就是這樣命名,它的前身是"FRONT MISSION: GUN HAZARD"(簡稱"FM"), 亦即是機械人戰, 不過當時的FM 可是加了不少機械人戰以外的完素進去, 故事亦由GM 主導變成PLAYER 主導, 雖然PC 的身份由"傭兵" 演變成"恐怖份子",但卻無損PC 們的情緒, 反而堅信自己的一套去清理所謂的"十大惡人"......
以下的我不說了, 只能說那是我的"成名作", 令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的臭名的"最成功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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